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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3
2008-08-03 - [谈“琴”]

很久不写字。
夏季总是那么难熬。气温年年创着历史新高,“节能”只能排在中暑之后。拖出床底下几箱唱片,给某人找胎教音乐。这些受宠一时的音乐,如今成了头脑里简短的目录或试听。于是一下午,一张张放,巴赫、贝多芬、莫扎特、海顿、舒伯特~~
突然想起来,728是巴赫老爹的忌日,这个老头已离开我们258个年头,而他的音乐依然活跃在世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宇宙爆炸后地球可能重组,一切生命因此会获得重生。呵呵,这不是应了“轮回”的说法,法老从木棺里睁开眼睛,巴赫先生再次诞生在图林根。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比巴赫先生晚上个10年再出生。然后千方百计追随他老人家,任他打骂。由此,传记作家在他的生平逸事里也能为我保留一个小小的位置。虽然我要为此放弃高科技带来的一切便利,要学会使用鹅毛笔,要习惯假发套。
这是一个厌倦了高速生活节奏的人最美好的幻想。舍弃永远在获得之前,同时需要承担一无所获的风险,于是多数人只愿意做短暂的超脱。这是Classical之所以能辉煌至今的原因。虽然,这种回归日益减少,然而总还不至于消亡。
石牛溪豁口,一个1500年前就已成形的地方。当你站在它面前时,你借着石头的亘古不变,回到了过去。也可以说,历史在你面前突然发生了重叠,虽然故往的人不会再现。一个你一直期待的历史语境好像突然打开的时光隧道之门,你想要知道的真相就写在这豁口里,伸手可及。
“在教堂里坐久了,即便是个无神论者也会产生些异样的感受。尤其在风琴声想起时,你会自然地联想到各种各样的音乐,当然同样自然地限于古典乐的范畴。毕竟他们彼此确实密不可分。
你思索的是一种良好语境下的悟性,所有的音符有了鲜明的指向性,让你一一找准他们的位置。
然而,一旦这些声音离开了宗教场所,便会变得与信仰一般苍白、薄弱。琴弦细若游丝,找不准方向。与其说你是在依靠他们为你阻挡尘世的骚乱,其实你们更像是一对互相依偎在诺亚方舟上的鸽子。谁也离不开谁。
你开始相信,新世界里的古典乐不再独自存在。他们依附于演奏者,依附于聆听者,依附于宗教场所。墓碑真的都成了墓碑,塑像真的都成了塑像。他们失去了往昔的氛围,埋葬于个别人的心里。 ”新世界里的真相不再独自存在,他们依附于各种介质。如果你没有足够明亮的双眼,那你只能Lost in Translation。与其徒劳的发掘背后的真相,不如直接信了这些介质。相信你所知觉的、你所感悟的、你所执着的。
巴赫迷信。多年后,我依然迷信。
Q一起来回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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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dinsky-Murnau的小火车
第一钢琴协奏曲 Piano Concerto No.1 K.37 1767年 F大调
第二钢琴协奏曲 Piano Concerto No.2 K.39 1767年 降B大调
第三钢琴协奏曲 Piano Concerto No.3 K.40 1767年 D大调
第四钢琴协奏曲 Piano Concerto No.4 K.41 1767年 G大调BY Murray Perahia & English Chamber Orchestra
听一个孩子在他11岁时写下的音符,没有半分生涩,因为他是个已有7年经验的熟手。对每种乐器都驾轻就熟,并给予它们在乐曲中恰如其分的表现机会。“明丽的悲伤”,很久以前使用过的词组,是形容这个生来便要默默承载苦痛,同时散播无穷快乐的孩子。他善于在明丽的音符中掩饰自己的困窘和忧伤,好像有阳光的地方,便一定会有阴影。他总是把自己藏在暗处,而将明媚奉献给你。
幸福的标准,从不断实现中逐一提升。在生死之间,你的幸福是“生”;在饥饿、温饱之间,你的幸福是“温饱”;在更多的欲望前,你的幸福永远是“下一个欲望”。于是,幸福不再永恒而经典的,却是短暂而多变的。
很多人都以为有自己幸福的标准,固守着不放。被贴上标签的东西,亦不是一尘不变的,除非你不再有欲望。幸福,其实只是一个姿态,踮起脚,或俯下身。兴许它恰恰存在于所谓标准的上下隔层里。
我的幸福便是“头上有青天,心里有彩虹”~~
莫扎特的幸福便是“只要明媚尚在,便永远不会有世界末日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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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生机 Somewhere in time - [谈“琴”]

在余震里惶惶渡过数日的师哥,近日反倒显得清闲。其常谓:“何以解忧,唯有蛤蟆。”泰然若师哥,从来都能洒脱看事物。不晓得他内心是否真的如此坦坦然,起码他教会了我“洒脱”。也许是我俩都热爱音乐。
音乐是内心一条宽阔的河,能纳百川。不管那源头来自何方?今天,我想让那些在悲伤中无法走出的孩子也听一听音乐,沿着他们心里的那条河散散步,看波光粼粼河面上的冉冉生机~~~
2008年6月1日,我们的物资终于发往四川。仙子说,它们会平安到达么?我回答,我相信我们的心一定会平安抵达他们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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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驼峰6月1日出库记录
http://tuofeng.blogbus.com/logs/220840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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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0
Forever Young - [谈“琴”]
最近新西兰旅游广告里出现的歌,一首古老的歌,如同不再流行的TECHNO,被人们遗忘~~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ing to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 and ever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a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ll let them come trueBY Alphaville -
He was despised and rejected of men; a man of sorrows, and acquainted with grief.Surely He hath borne our griefs, and carried our sorrows! He was wounded for our transgressions; He was bruised for our iniquities; the chastisement of our peace was upon Him.And with His stripes we are healed.
他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他诚然担当我们的忧患,背负我们的痛苦。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他受的刑法我们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
--Messiah by F.Handel/C.Jennens
最近听了多少遍《弥赛亚》,似乎数不清了。每个苦干的夜晚,都是与《弥赛亚》为伴的。在之前关于石窟寺影展播放何种音乐的问题争论上,我已表示过无奈。所以,只要能让我以高亢的情绪投入工作的音乐就是最适合的音乐。这点Handel做到了,他把我带入了无上的愉悦中,那些对神的赞颂,在你伸手可及的世界里,化作狂喜的音符。
我的世界没有神,但有和从神那儿获得的力量。这些力量来自于我的祖先、我的先辈们坚定、乐天的精神。这些精神筑成了我的信仰之柱,使我知道自己所肩负的特殊的责任。那从厚重的历史之墙上透下的光芒,照亮我们茫然的双眼。这个背负了痛苦、忧患,承受了历史苦难的,不是神,而是我们的民族。而他,恰是由我们的祖先们、先辈们融合而成。因此,他们身上折射出的坚定、乐天的精神,就更弥足珍贵。虽然他们有着不同的信仰,甚至不同的语言,但却有着相同的品质。
再多的磨难,都不曾削弱这份坚定与乐天。我在太多的书里,读到这点。也有太多的事物前证实了这点。莫高窟,一条几百米的路,却走过了十多个世纪。是我们的先辈将这种品质世世代代传递下去,并通过常书鸿先生的手传递到了我们的手中。这仅仅只是中华民族一个小小的侧面。然而,谁又能小瞧这份坚持呢?
《大雅宝旧事》
如获至宝似的捧着这本书回家。接着,一口气读完。在我的假想里,大雅宝胡同就是自家隔壁。曾见过李苦禅先生练大刀,听过李可染先生唱戏,还有黄永玉先生家的蛐蛐儿叫声。一直以来,大雅宝胡同也是我的童话王国,我把自己当作了他们中间的一分子,那些天真的大人小孩和金子般的回忆,也是我记忆里的一部分。
“把玩儿的事,当正经事来办,一定会有出乎意外的收获。正经的事,要和玩儿一样,一定不会伤了身子骨。”
我们想让时光过滤掉辛酸和苦难,把回忆历练成一束永恒的阳光,存在心里,照亮未来的路。
一个人,能唱几回巴赫?
一定不会只有一次。
如果我们开一次独唱,
所有的康塔塔任你挑选。
你可以要求一名伴奏,
选择一架钢琴;
包下你属意的地方,
发请柬给每一个你邀请的宾客;
用你中意的画面做请柬的封面,
用你喜欢的话语写邀请词;
我会亲自去请来巴赫全家,
只要你愿意,亨德尔先生也能在邀请之列;
当然,你一定要盛装出现,
要驾驭好你的调性。
接着,
鲜花、掌声和祝福,
我们毫不保留地--
献上~~~
--给B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