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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Key of the City - [四处乱晃]

复兴西路某幼儿园 Kandinsky & Milo
有些色彩不会因为天气阴沉而黯然,越不知所云的言语愈加自在。既谓之城市,则都是由车水马龙组成。只不过穿梭于不同时代的地平线中,一个世纪的时间还是有立体的呈现。这个城市依旧年轻,虽然他也喜欢用“始建”这样的词来夸大自己的年龄。擦去政治色彩,他的财富亦是浩瀚的。与其说这是一场“文化遗产造访秀”,不如说是一场寻找城市默契的行走。

任何装饰都是城市自我调节的一种方式。装饰越丰富,城市越显活力。好像音乐史上诸多的神来之笔一样,这块浮雕也许出自技艺平庸的雕塑家之手,然而近一个世纪以来,在优汰劣剩的世风下,他在如今丧失了大把音乐传统的城市里成了点睛之笔。
(未完)
Mozart Piano Concert no.20 By MUrray Perahia /The English Chamber orchestra
钢琴是跌宕起伏人生里的一声叹息~

看到这4块木刻,豆立马让我装上PL。想起BD的“无处不表情”,这又是生动的一例。比书隐楼的要民间些,少了文人气,但活泼很多。边上的大爷还使劲鼓励我们进那个JQ餐厅,直接拍,就不用那么费力,呵呵。餐厅对面就是著名的诺曼底大楼,视野一下子宽阔很多。一栋很法国的楼,如今里面住满了比预设要多得多的人。

不过另一些地方,则已经恢复到了租借时期。泰安路120弄的小别墅群,如今这样优雅的小景随处可见。数栋西班牙别墅,已经整修完毕,住进了讲ABC的新居民。热心的群众都招呼着去看“贺子珍故居”,伊实在没有“湖南别墅”来的气派。我不觉得这是坏事,革命胜利后收回国有的洋楼,重回洋人怀抱。对于房子来说,只要能住进懂得它并爱护它的人就好,什么成份,什么阶级并不重要。

让我想起柯布的楼。曲线、直角、大玻璃窗,那个突然而至的简化时代,也波及远东。我并不迷恋Baroque的曲线,也不喜欢新古典主义的庄重再现。一个城市的时代轨迹,是体现在这些直角、大玻璃窗上的,创新是文明的进步,解放思想是人类的进步~~~

我不想细究武定西路改造后的今昔对比,权当它是一种街头行为艺术。仍然是粗糙的石膏或水泥活儿,但充满粗犷的生命力,和周围新旧建筑物糅合在一起,散发出奇特的艺术气息。好像Lakatos的音乐,无视规则,充满即兴。野花,总是自由自在,毫无节制地成长~~~武定西路的粗俗,把也许曾经高雅的“气场”,变成了如今的Gypsy。

花大价钱买了些民国二十年左右的建筑学刊合集。很多如今面目全非的房子在那里面还都是年轻时的样子。没有莫名附着于身的装饰、改造,它们看起来和整个西方近代建筑史如此合拍。我一直都希望远东这些曾经同步出现的建筑能被写入西方近代建筑史,那些米国住宅竞赛展的作品,是和Wright如此之像阿。对近代建筑的热爱,缘于十多年前汪坦先生主编的一套《中国近代建筑总览》。带着那些书,走过了很多城市。时至今日,无论古代,还是近代,很多好的建筑传统,仍然没有得到继承、发扬。建筑师饱了自己的私囊,又为这个社会、这个时代贡献了点什么?难怕只是一些行走、发现的乐趣。
后记:拍得最多的是公寓楼,Art deco在上海的覆盖面是惊人的,Modern style也随处可见。相比破落的Neo-啥啥建筑们,它们依然充满活力,是这个城市建筑的佼佼者。新旧历史在它们身上胶着,生命力得以延续~~~
开始倒听Mozart Piano concert,从No.27往前,听到《魔笛》里的调子反复出现,Mozart不曾放弃的希望,我亦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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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育堂0609
相信未来 食指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1968年 北京
大学时代最热爱的一首诗。重读于0802《读库》-诗人活在福利院
2008年的端午读到一首写于1969年端午的诗,还是在汾阳杏花村,那个曾经让诗人和我们都没齿难忘的地方。只不过给予诗人的是灵感,给予我们的是恶梦。也许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多大差别。
“我把自己定位为疯子。我戴着一顶疯子的帽子,在思想上和精神上可以天马行空独来独往,爱怎么想怎么想,因为我是疯子。”(摘自上述文章)
坚持自我的方式有很多,有些人选择了“疯”,用隔绝的方式自绝于这个腐烂的世界,那是过于敏感的诗人,害怕被糜烂的细菌侵害。而愚笨的世人根本看不见病毒所在,用所谓的药医治永远不会痊愈的病。伤害是神的旨意,谁也逃脱不了。

风雨无阻书隐楼
继续书隐楼的临终关怀计划~
前几日的大雨,让书隐楼也进了水。给阿姨送去一只西瓜,因为我们都不会包粽子。地方没有变,只是长出好些“一枝黄花”,准备过些日子去除草,根治这些讨厌的东西。连日的雨,让门口的石榴花落了一地。院里的枇杷树长得好高,结了一树的果子;桃树上还留着一只青桃,没人敢吃。有三只白头翁一直在树丛里翻腾,好生热闹。厅堂里因为阴湿,竟然钻出了一棵爬山虎,翠绿的枝条,充满生机。缸里溢满了水,枫叶摇曳,涟漪阵阵。在书隐楼听雨,都是每次不期而遇的结果。雨水冲刷着青砖,斑驳的封火墙,年迈的门窗和盎然的花草。一个无须着色的地方,随处可拾的清雅;一个衰败的躯壳,但从未曾失去他的傲然,仿佛要把时间锁定在这高墙之内,不畏惧朽木的颓然,生命的流逝。年复一年,桃花依旧,绿柳成荫。看舟亭、松间,笑魇从未改变。你穷途末路,可知这新的希望,躲藏在悄无声息的画里,耐心的等待你幡然醒悟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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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葱葱花花进行到底,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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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它们,生平第一次误了飞机。看来青州郡在挽留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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