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库木吐拉石窟 GK20窟 AD5世纪左右 龟兹风格

    炳灵寺169窟 建弘元年 (AD420) 汉化风格

    The Arian Bapsitery in Ravenna  (AD5-6世纪) 拜占庭风格

    这三者的差异和相似,都很显然。在中亚走廊上,这样的差异和相似,都不是空穴来风。他们的内向联系,一直都埋在黄沙、戈壁下,需要我们用时间和生命,一点点发掘出来。虽然,一切就算被发掘出来,也终归尘土。可是真相,永远好像没有止尽的欲望,让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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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图 王处直墓壁画 五代

    宫乐图 唐 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王处直墓壁画 五代

    潇湘图 董北苑 五代 藏于故宫博物院

    仿燕文贵山水 南宋 藏于上海博物馆

    先前在“平淡天真”一文里曾探讨过关于董北苑画风的问题。任何风格都不会是横空出世的,就好像莫扎特也并非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今日首见五代王处直墓壁画,惊为天人。王处直墓的墓室石刻一直名声在外,未曾想壁画竟然也如此丰富,人物、山水、花鸟、建筑无一不是前承大唐,后起大宋的精品。此两幅壁画,在人物、山水上对大唐画风既有继承,又有新的变化。人物上,五代风格趋于沉静,而缺乏大唐的韵动;山水上,无论是平远构图还是山石的皴法上都有了质的飞跃,董北苑、燕文贵都可谓前人造化,后人之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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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rds are the source of misunderstanding. FM Little Prince

    我想挫折总是适时到来。好像早晨的一场暴雨。挂掉电话,显得很沮丧,脑子浮想的便是这句“话语是误会的根源”。巴赫的音乐是如此简单,它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因为直指人心,而没有太多的词藻、装饰。我愿意把心之所想,直接表达出来,却找不到你熟悉的语素。于是,沟通成了两条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It's only with the heart that one can see rightly;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在此之前,我还要经受多少挫折呢~~

     

  • 青岛海洋大学校舍

    “在断代史的写作中,在当时的情形下写作往往变得很艰难,最让他感到愉悦的是关于魏晋南北朝隋唐时期的文化与佛教。而后者是由外邦传入中国后融合入中华文化,实际上已成为我们这个一心向善民族传统思想的不可分割的部分……”(摘自王仲荦《魏晋南北朝史》前记/郑宜秀)

    山东大学历史沿革 王仲荦先生曾经散步过的青岛海洋大学校园(前身国立山东大学)

    北齐 周荣祖造像碑 藏于河南省博

    生动的画面,洒脱的线条以及精美的压地隐起组成的佛传故事,还有北魏宁懋石室中出现过的北朝庭院。抽象的人物刻画,准确地表达了那个时代的审美情趣。

    我们需要重新确立端正的审美观,在这个被时尚、伪文化冲昏了知觉的时代,尤为重要。

     

     

  • “14年过去了,张炬死了、蓝迪走了、何勇疯了、张楚老了、窦唯成了不再开口演绎旋律的隐士,……”

    (引自翊个人的江湖,其博上还有大量昨天现场的高清晰照片,可以看清偶像们10多年后的各种特征)

    十四年前,昙花一现;十四年后,还只是昙花一现。我很希望大家能最后一起唱《国际歌》。就好像Eagles拆伙二十年后再聚首,一群老年人坐在椅子上,还要哼哼"Hotel California"。估计在场的老年人有此想法的一定为数不少。然而,被绑定了十几年的“三杰”们其实从未统一过他们的思想,惺惺相惜,但并不英雄所见略同。

    现场出现了很多海魂衫、红领巾,那是人们企图用标签去证明自己的曾经。感谢何勇的配合,又一次成全了老年人的FQ行为。只是,除了用造型来表现自己的忠诚之外,老年人还能拿什么来标榜呢?那些年轻时哼着“钟鼓楼”的人,后来亲自加入了破坏后海的行列。那些嚷着“上苍保佑吃饱了饭的人”,平日里追逐时尚,纸醉金迷。你还敢听“高级动物”么?即便窦唯唱了,你还有勇气跟着哼么?台上是张楚雪白的衬衫,台下到处是帖满标签的身体。

    时间蚕食了希望的土地,灵感的种子长出营养不良的枝丫,被摆成一件件盆景。于是,他们固守成了疯子。时间也摧毁了我们的意志,不肯媚俗的心纷纷穿上了外套。于是,我们蜕变成了叛徒。如今,我们虽然同他们一样变老变丑,同唱着一首歌,内心里却早已分道扬镳。伟人和小人都无法抓紧青春,他们在激进后归于平静,而我们依旧渴望用过去挽救生命的流逝,甘愿被时间奴役。

    我羡慕你苍老的躯体里,还能喊出活的声音,在贫瘠的土地上,顽强地发掘着你的梦想。如果我们不能到达幸福的彼岸,我愿把我的力量给你们,作为一块前行的基石。把无数个懦弱的灵魂力量集结起来,走向你们的幸福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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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飞翔鸟陨落很多年后,我们等到了“魔岩三杰”的复出。请允许我HC更多的时间,因为我已经等待了太久。05年3月底,在中国都市民谣节上见过张楚(2小时前,见过张楚)。我记得那天下雨,人不多,拥在一起,像昨天那样,高喊着“张楚”,高喊着“蚂蚁”,高喊着“姐姐”。最后张楚唱了“结婚”,一个孤独的人写给自己的象征诗。象征总是那么美好,好像包容了所有不幸与悲伤的晚霞,在黑暗到来前,还你最后的一点希望。

    (转自上引帖)

    我想张楚还是那个坐在黑暗里思考的人。用自己的固执去对抗身边已然超速的世界。这是孤独的人最好的自我保护方式,给自己树立一道谁也逾越不了的墙,然后开一扇窗,按上厚厚的玻璃,看着我们的沦陷,我们的挣扎。

    你说这个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 我看着你 就信了


    07年年末,我见到了窦唯,那是在他不再开口的很多年后。他的礼貌和木然,俨然像个隐士。窦唯在他日益贫瘠的土地上,找到了自己新的粮食。开不开口,根本不那么重要。豆对昨天窦唯表演的总结是“口技表演很棒”,我说他也许念的是梵文、犍陀罗语,呵呵。歌词被抽离后,声音仅仅只是音乐合成的一部分。其实早在《黑梦》里,窦唯已开始尝试人声伴奏。而经过《艳阳天》、《山河水》、《译幻听》的过渡,窦唯彻底告别了过去那个青涩的吹笛少年。对于一个深受京派传统文化影响,擅长诸多民族乐器的人来说,他的天地不是俗世里折腾的我们,他可以活得更纯粹,更自由~~

    我早已忘怀是从哪里来
    也只能相信你比我明白

    几年前,突然发现了“麒麟火”的博。昨夜,何勇这个明显发福变形的北京痞子,对我们说“这么多年,经过了许多事情,站在这里真的不容易。”这十几年,他真的一直住在那个经历沧桑巨变的城市么?我不知道他看着钟鼓楼被一遍遍刷的越来越丑是什么滋味?曾经滋养着他不羁而放浪性格的土地,如今换了人间。被剥离了力量源泉的勇士,你喊着“还有没有希望?”我等着你的答案。

    你已经看了那么长的时间,你怎么还不发言?

    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唱片公司估计从昨夜的全场爆满中看到了无限商机。然而,三杰们应该明白,他们的天地也只有大舞台那么宽,因为该来的都来了。对于老年人来说,无所谓什么新的发展、新的开始,唯一的希望是你们都要过的幸福,不要被理想和现实的落差再次伤害。

     

     

  • 这并不是怀旧,能和他们一起长大成人,一起变老、变丑,是我的荣幸~~

    幸福,短暂的和青春一般。

    在没有方向的风中 开始跳舞吧

    或者系紧鞋带 听远处歌唱

    在空旷的星河下想你
    那个在风里游移的光影是你

    在晚风吹起发稍的时候
    只留下一个消瘦的是你

    在地平线上飘过的太阳车
    满车是我的怅惘

    你要奔去何方
    再载我一片痴心妄想

    燃不尽的西边残云
    焚化了最后一张笑颜

    那个不再回首的背影
    拖过一道玻璃大墙

    在你走来的那天
    一只梦里的流萤
    在捕捉你的眼光

  •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唯余塔基。

    台高5米,巍然千年,火烧不尽。

    永宁寺出土瓦当(photo by MIHO museum)

    永宁寺出土陶俑残件(Photo by MIHO museum)

    一个人虔诚的信徒,毕生的愿望无非就是如此端坐着,把心交给他所信赖,并换得宁静与永恒。

    (photo by MIHO museum)

    永宁寺是个神话,一个曾经真实存在过、关于宁静与永恒的神话。